《越南印象錄》寫到52集,停頓了很長一段時間了,期間有很多朋友來問:為啥不寫了呢?是黔驢技窮了么? 非也!是無心寫,無心寫的原因:以前寫的太幼稚了。同時也說明自己這幾年在越南確有“進步”,理論上“印象錄”也應該有個實實在在的提高了,不能忽悠讀者朋友們一番好意。
因,有想認真地負責地寫的愿望,所以,動了几次笔写了几次约1千文的开篇,复又删除一直没发贴。
上上个星期日上午八点就接到一个电话,问我:“在家不?想来拜访你。”星期日不是圈内的朋友来电话,或接客户电话什么的,我是极其反感的,星期日不想再干活。电话上朋友说是带女儿来玩,顺便来拜访《越南印象录》的作者。他这么一说,我立刻反应出他不是住在胡志明的。我住在胡志明最大的公园——莲塘公园附近。周末胡志明市周边的越南人会开车一家子人出来旅游,也有工厂、学校组织坐大巴车或租赁公交车来公园玩。星期日在莲塘公园門口你能看很到多私家車,那款車自己最熟悉,來做汽車配件,是不是很有潛力?國人的誤區越南國總是很窮,市場不大。這個問題,我現在說不準。
從回話題。
“电话朋友”说,他在“友谊关下”写有《混在越南》一文,问我,看过没有?影响中好象看过,记不太确切了,觉得那文写了很长很全面,涉及行业也蛮多的。他希望我們能见面一聊。于是我叫他带女儿公园玩了后,中午過来吃饭。
那个星期日中午刚好有6个中国朋友在我这里吃中饭,“电话朋友”中午过来,说是吃过了。这,也许是因第一次的见面,以前从未联系过的缘故吧。几个朋友们都正在喝着酒,于是请他一起参与再喝上一杯。举杯共邀把酒论越南,却也别有一番风味。这时候的我往往是一个默默的听众。
听他们言论,每一个在越南的中国人都有一本故事可以写,而且是中篇以上的报告文学。
“电话朋友”四十岁,四岁的女儿很乖巧在另一个房间自顾看电视。四十岁的大男人女儿才四岁,出于好奇询问之。人啊,有时就是不得不认命。这是“电话朋友”讲完他故事后的最大感叹。三十岁的他国内事业有成,正当谈论婚嫁,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,改變了一切。钱没了女人分手了,双重的打击很长时间一直很郁闷很颓废。碰巧他有一个在越南的中国朋友在台湾企业打工,对“电话朋友”说越南有很多发展机会,可以在开发区的工厂做工厂的食堂承包业务。开发区的工厂自己办食堂,还是外包划算。市场有空缺,一定会催生出一个“产业”。“电话朋友”做的不是一个工厂的食堂承包,是一个项目,一个产业。食堂他承包,他派住管理人员管理,统一供货。“电话朋友”在国内就从事过超市供应商的角色,只是把中国的超市变成现在在越南的食堂罢了,平台的形式换了,质不变。异曲同工的雕虫小技,对“电话朋友”来说是驾轻就熟得了。更能对“人挪活” 这句话起佐证的是:才来越南不到一个月的他,接到一个打错进来的越南人的电话——一个美貌女子,现在他的妻子,不会讲中文,竟然二人见面依靠字典能思想交流无障碍,一个月不到结婚了。现在,第二个小孩二岁了,羡慕煞那天喝酒的同桌人。
福兮祸之所依,祸兮福之所附。”有失必有得,有得必有失。“上苍给每一个的人的机会均等!机会只是给予有“功底”的,说白了是:能拿起来就干活的那种人。
“电话朋友”的事情都是二个星期前的事情了,到现在才来写着说,不是无病呻吟么?不是。今天看见台湾朋友身上发生的事情,才联想到“电话朋友”的“运气,才有涉及到写写他了。
很多国内的中国朋友都听说了娶越南老婆很便宜,情况差多也是这样子,但这个问题太复杂,不是你能想象地那么简单。大批量的台湾人来越南比大批量的大陆人来越南要早15年,这15年其间,多多少少的台湾人确实是娶了“廉价物美”的越南老婆。但从来没人去想过,这些台湾人是个什么群体?在台湾的生活本身是怎么样的?
有人在说在写在挂贴,最后给人的感觉是越南老婆便宜、吃苦耐劳。这些都没错。错的是没有下文,没人知道多少女人从台湾又跑回来了?!台湾有一份报纸专门介绍越南女人在台湾的生活、学习、工作的情况。到是那份台湾报纸很富有同情心,有时候时不时地写些越南女人在台湾的家庭生活。她们远嫁给“老外”真正幸福的不多见,
其中原因是什么?台湾人特意过来娶越南老婆,这些人在台湾娶老婆成本太高,力不从心,无能为力,只好来越南娶老婆。越南老婆到台湾的目的是想生活得更好点。不曾想到,在越南种水稻,嫁到台湾还是种水稻。有些熬到拿了卡离婚的,有些千方百计提起跑回来的。现在,越南政府不提倡越南女人嫁台湾人。基于这些情况,台湾人来越南发展,以前若是种水稻的到越南来还是种水稻,也许会做了相当的成功。事实上娶越南老婆的以台南人为多,种水稻的人非要做生意,亏了当属正常。
男人生意失败,老婆做飞燕状,此现象全世界都一样。
种水稻的台南朋友与“电话朋友”的“运气”结果是天壤之别,其实都有过均等机会,只是机会给予借势反弹有“功底”的人。
2009年7月13日星期一 晨
于C/C LAC LONG QUAN